【我,熙媛……换偶】(五十)(1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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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我,熙媛……换偶】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柏西达的话:五十连载纪念(?)。

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字数:369(五十)送走猪肉佬,我洗脸漱口,抹身擦汗。头发乱了,性松开后脑马尾,放任微曲青丝,披散委肩;换上银色高跟鞋,改穿一袭浅灰连身裙。裙襬悠长曳地,黑色腰带高束,突显上方的抹胸剪裁。这裙子设计大胆,颈肩手臂裸裎,乳沟酥胸半露。

我性格保守,以玉女形像于演艺圈出道,向来惜肉如金。但下午决定买这裙子,全因款式暴露……这种低胸衫裙,最适……流莺穿着。

昨夜自甘堕落,卖身予八字须及干哥,我便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偶像明星、阔太人妻……我已沦落为『性都』东莞的……一介下贱妓女。

我,熙媛,成了收钱卖淫,人皆可嫖的……鸡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更衣补妆,离开大波妹的公寓,我跟着八字须,重临陋巷,再度企街。之前猪肉佬就在这里相中我。部长要我一晚接三次客,我还须在这横街,兜搭多两单……生意。

快午夜十二点,又不是假日,男人再好色,明晨都要早起上班,按部长说,早过了拉客的黄金时间。但他仍要我企街待客,自己站在对面抽烟等着。

入夜时的高峰期,路上有过妓女,现在已不见了九成。连同我在内,只剩下七、八个不正经的女人,疏疏落落地站着。

没了流莺人堆掩护,我于这黑街孤身伫立,显眼地是一个待价而沽的……娼妓。才第二次企街,我依然万分羞耻,紧张不已,低下头来以发遮面,眼睛只敢俯望高跟鞋的银色鞋尖。

我要企街到甚么时候?没有嫖客看上我,就要继续不知廉耻地企下去;可一旦有色鬼上门,我便又要出卖肉体……刚才我帮猪肉佬冰火吹箫、『啜荔枝』;被他舔私处、亲肛门,更遭他口爆……接下来又有男人买我的话,我又会跟他……做到甚么地步?

八字须挨在对街吸烟,不时贼笑瞧我一眼。一直没有生意,他会要我待到何时?

莫名地泛起一阵烦躁,既羞、且怕,更多的却是……焦急若然一整晚都拉不到客……那谁来和我……做爱?

与猪肉佬漫长的性戏,彻底勾起情欲,可怜我却未获慰藉……出门前换上新内裤时,明明已抹干净口交的口水、泛滥的爱液,但此刻阴道竟又觉空虚,隐约潮湿……如果最终真没嫖客帮衬,我要不……再陪八字须睡一次?他若嫌肉金一千太贵,就减价收他……三好了……不,我怎会动想和他做爱?他这人獐头鼠目,粗鄙下流……但是,他又挺会接吻,床技不俗,更教懂我不少性爱花样……过神来,低垂的视线蓦地发现,在我高跟鞋前面,多了两对残旧的男装球鞋抬头一看,前方有两个男人,正在几步之外,遥望着我。心头顿时一跳,又有来挑妓女的家伙……看上我了?

唯恐会招惹他们过来,我假作转头侧望,悄悄偷瞥两人均短发,皮肤晒黑,汗衫长裤,明显出身低下阶层。一个年约四十,另一个十七、八岁,欲望全写在两张脸上。熊熊目光,将我由头到脚,上下打量;交头接耳,似在评价我的样貌身材……两人的裤鞋,都沾有油漆泥巴。先是个猪肉佬,现在来买我的,又轮到……农民工?是谁对我动心了?是中年那个?抑或另外的后生?

不愧是干粗活的,臂胳好壮,腰腿看似很有力气。不管是哪一个,在床上应该都很厉害……老天,他们都未过来问价,我怎么已在胡思乱想?都怪丈夫性无能,令我饥渴经年;又诱我『换偶』出轨,教我食髓知味……害得我现在每天都想跟男人做爱即使是,素未谋面的……嫖客。

但这两个农民工始终没走过来,我心中七上八落,既怕他们开口,又更怕他们不开口他们买我,我便又要接客;可他俩若就此离开,我难得的做爱机会,就会白白溜走……快将深夜,错过这一趟,不晓得何时才再有色鬼经过。更别说,附近六、七个没人搭理的企街,早虎视眈眈,似想抢客……欲念驱策,双脚犹如失控,自行迈步上前,我走近这两个陌生男人,怯生生,却动搭讪:“先生……你们……要人……陪吗?”

难为情、低下头、声音小,可露骨暗示,全出于我口。我一定是疯了,不单无耻企街,更大胆拉客……那年轻的吃了一惊,语带乡音:“妳这么漂亮,真的是……小姐?”

外人自难相信,我此等姿色,竟是『性都』暗娼……听见他问我是否小姐,真丑得想转身逃跑,可我仍轻应一声,承认……身为下贱:“……嗯。”

确认我是企街,那中年人隐现喜色,但外省口音,紧张生硬:“那个,妳……一次……收多少?“坚持收一千?看他俩的身世,铁定拿不出来……我若想做成这生意、若想跟他们好上……非收……最便宜不可我俯首嗫嚅:“三、三。”

岂知这低廉至极的价码,似令中年男大失预算:“这么贵?我老乡跟我说,这附近的……都只收一五。”

“一五,是发廊的价位啦。”八字须见我拉客,从后走近两人:“那些女人,又老又丑又残!”

八字须热络地跟那中年男套近乎:“你们初来东莞?第一次出来玩?”

那年轻人面皮薄,立刻涨红了脸;中年男却似猜到部长是我鸡头,尴尬坦白:“呃,我带这同乡的儿子,从老家出来打工。”

“熬了几个月,老婆在乡下,憋着难受。”中年男盯着我灰裙抹胸,一吞口水:“听地盘的老乡说,来这里可以找到便宜的小姐……”

他一指那未满二十的小伙子:“还有这小子,从没碰过女人,我就想带他来见识……”

年轻人被当众道破是处男,更加站立不安;我不觉望向他裤裆,早撑起了小小的帐篷……他似乎单只看着我,已经兴奋难禁?

部长体谅地一拍中年男背项:“离乡别井,工作这么辛苦,男人不出出火,那捱得下去啊!”

“你们看上这位靓女,好眼光呀!”八字须伸手托起我下巴:“她才第二晚出来企街,外冷内热,还长着一张明星脸!”

中年男显然不识得我;年轻的却实时附和:“对,她好像台湾那个……熙媛。”

部长又伸手拨开,我披在身前,遮掩胸襟的长发:“看,皮肤滑,奶子也挺大,满弹手的。”

发丝拨开,乳沟毕露,三个男人,六只眼睛,齐盯着我半裸酥胸……我两腮羞热;可同时又感觉刺激,乳头竟微微变硬……“兄,我不骗你,发廊收一五的,那有这种货色?”八字须落力大扯皮条:“跟她做一次,只收三,物超所值呀。”

中年男手掏裤袋,勉强为难:“可不再……便宜些?我们以为是收一五,每人只带了二块。月底了,后天才发工资……”

部长吐着烟圈摇头:“做一次只收两?你当我家靓女是烂婊子么?不行。

这样啦,你们拿三元出来,其中一个上吧。“一老一少,互望一眼,显然都想一身欲火,就在这个晚上发泄,惆怅得不知如何是好……忽见八字须鼠目一转,似有鬼意:“唉,好吧!我就做一次好人”

他搭住两个农民工膊头,一同转过身去,窃窃私语。他的贼脑袋,那想得出甚么好事?我不禁纠结,自己究竟想部长说得动他们?还是想双方谈不拢?

三人再转过身来,似已达成甚么共识。八字须朝我一笑;另外两人均像放下心头大石。

“兄,你俩先走。”部长着两人先行一步,再手搂我腰,相隔几步,跟在后面。

我忍不住低声询问:“你们……说了甚么?”

八字须说得轻松:“我代妳答应,每人只收两块呗。不过既然收便宜了,节省时间,就叫他们两个一起上啰。”

甚、甚么?不单要我接客只收二……还要我同时跟他们……那岂不是a片里那些最不知廉耻的……3p?

我吃惊得立时停下脚步,部长顿时失笑,搂我香肩:“逗妳的啦!我只答应妳帮他们打飞机。手作工夫,每人却收两,划算啊!算是赚刚才妳亏给那猪肉佬的。”

还好,不是每人只收两,就要我跟他们……3p我骤松一口气……不过是打飞机,我在桑拿早给客人做过了……但矛盾地,失望、失落,强烈地涌上心头只打飞机,那我岂不又没机会……做爱?

八字须揽住我,尾随前面两人,已走到大波妹的公寓楼下,却过其门而不入:“总共只收四,还要倒贴炮房么?随便找个地方,妳快快打发他们”

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离开那条罪恶横街,八字须领我们绕了一段路,辗转走进一个小公园。夜幕低垂,四下无人,公园尽头深处,最偏僻、昏暗的角落,有一座小小的凉亭。

部长叫两个农民工,在凉亭的长阔石櫈坐下;我在亭外裹足不前,倒抽一口凉气:“在……这里?”

虽说已值夜深,罕见行人,可始终是个户外露天的公众场所!要我在这里,帮两个男人打飞机?那不是迹近……打野战?

部长搂我肩头,遥指附近黯淡的街灯,柔声劝诱:“少担心,部长我是地头虫。街灯都照不到这边,我会守在亭子外面,帮妳把风,绝对不会出事。”

“不过是打飞机,很快就完事。妳让他们亲亲摸摸,这四块很易赚啦。”

他拍我臀部,轻推我走入凉亭:“妳出来做鸡,不是要气死那个小飞吗?快去。”

对!我要气死那个淫妻癖、绿帽瘾!他也从未试过和我,在公园里亲热一咬下唇、豁出去,步向在等我的两个嫖客。他俩坐在石櫈上,二人之间预留了空位。我深吸一口气,毅然坐下。

我右边是中年男,左边是年轻人;面前的凉亭入口,是八字须站着抽烟的背影。即使忽然有人路过,视野都会被他身体挡住,看不见阴暗里的我们三个,在作何勾当……不管『换偶』、做邪骨技师、还是卖身,我未尝同时应付两个男人。坐在他们中间,心砰砰跳,我自欺低头,等待他俩……行动两人由跟我相隔一点距离坐着,变成逐渐挨近过来,直至彼此手臂碰上。我的裙子后面,半露上背,中年男率先试探地摸我裸肩;年轻的有样学样,缓缓婆娑我凹凸有致的蝴蝶骨……“妳、妳好香。”小伙子是处男,紧张兮兮,凑鼻闻我头发;中年汉虽模样老实,亦开始动嘴亲我耳朵……我以为已习惯被陌生人触碰,可首次同时被两个男人又摸又亲,肌肤既绷紧,又酥痒……后生的,改亲我俏脸;年长的,又来吻我粉颈:“好久没亲个女人啦。”

二人的呼吸,相继喷在我敏感的耳际;四片嘴唇,各吻遍我脸颈两侧;乡下农民工,没有前戏的概念,只单纯地想亲近我,可这朴实的吻弄,竟教我吐息变急……中年汉越趋兴奋,竟想向我吻。帮你们打飞机是一事,接吻又是另一事……本小姐才不要跟农民工亲嘴……我抵触起来,扭头避……中年男诎诎的没有勉强,只笨拙地开口吐舌,舔香腮、舐耳垂;后生的在我左侧加入,如法炮制。他俩明明不是甚么花丛老手,可两人联起来,教我敏感得招架不住……耳珠、脸庞、脖子、锁骨……两人的舐吻逐寸下移,双双低头,亲我乳沟。

中年汉单手探进,潜入抹胸,摸我右乳;年轻人更加急色,想直接拉下裙子左襟,但他看似从没脱过女生衣服,不得要领……我知道打飞机前,非得让他们过过手瘾不可,便羞望小伙子,低声提示:“拉链……在背后。”

小伙子忙伸手到裙背,拉下拉链;中年男在前面配,扯低抹胸到我腰间。

我顿时上身全裸,胸脯曝光乡下穷人,那曾见过女明星级数的美乳?两人先后低叹,痴痴看着;公然露体,我又羞又怕,一阵夜风吹过乳间,娇躯打个冷颤,乳肤乍起鸡皮……“妳冷啊,我们抱住妳,暖和一点。”中年汉找个借口,左手搂我裸腰,右手横移,搓我右乳;年轻的在另一边依样葫芦,揉我左胸。

第一次被两个男人胸袭,农民工粗糙的大手,捏我乳房;砂纸般的掌心,磨擦乳晕;起了厚茧的指头,把玩娇嫩的乳蒂……乳肌瞬间毛管竖起,却非因怕冷,而是……略有快感……大小相异的手掌,不同的摸法,不同的力度;晒黑的十根手指,于黑暗中将我白得发亮的雪乳,搓得微微变形……我两点凹乳头,各被他们亵玩至浑圆凸起。那处男再忍不住,弯腰低头,便含住我左边乳肉;中年男亦不落后,手掌托起右乳下沿,往上捧送嘴里“雪……”“啜……”两个家伙老实不客气,大啖起我的乳峰来……小伙子较斯文,小口小口地吸;年长的却粗鲁,大口大口地啜;两边乳蒂感受的啜吸频率,参差不同,时而酸痒,时而受用……哎……原来被两张嘴巴同步吻胸,竟是这般的好滋味……双峰饱受热吻,我再不觉冷,反身子微烫,惬意得半闭了眼帘;也心知他俩大逞手口之欲,已兴奋起来,是时候开始……手淫遏下羞意,我玉手左右两爬,各攀上他们胯间,两条牛仔裤的裤裆,早高高隆起:“松开……裤头。”

他俩不舍地吐出乳峰,匆忙解开裤子,拉我双手,触碰勃起的阴茎。我右掌按着中年汉的一根;左手贴着小伙子的一根……常良家妇女,那有机会齐摸两根?只有我这种……妓女,才会同时触摸两根……两根肉棒,都好长、好粗、好硬!精神奕奕,朝天挺立,比我错嫁的阳萎早泄病夫,威猛太多……我不觉动手,摸两条阳具的形状,感受棒身的热力,来婆娑……手活展开,中年男快慰得叫了一声,小处男更赞叹:“妳的手好滑,好舒服。”

美容大王的指掌,当然滑溜,我早晚涂抹的高级润手霜,足可抵你们几个月的人工……可现在,这一双明星玉手,帮农民工打飞机的肉金,却只是四块钱。不,四块不单打飞机,他俩还可以随心所欲地亲我、摸我……一边享受我爱抚那话儿,他俩一边亲我耳脸,揉我胸部……小伙子犹不心足,左手弄乳,分出右手向下,想掀起裙子:“让我瞧瞧、摸摸妳的腿。”

中年人听见,也伸手在我右侧,慢慢拉起裙裾:“小姐,妳就让他看看,女人下面长甚么模样。”

我上半身裸了,还要让他们……掀我裙子?可被他俩又吻又摸,下身好空虚……心虚环顾,黑夜的公园依然四野无人;八字须如旧拦在亭外,见我遥望过去,贼笑着比个ok手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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